“河洛,你去太医院,将慕太医招来。”郑容夕攥紧了手中的杯子,冷声道。
看来,她不做些什么,怕是不行了,居然被人当做是软脚虾这么多年。
“是,皇后娘娘。”
那名被叫做河洛的宫女接了旨意后,便立马转身出去,前往了慕凌君的小院子里。
河洛到慕凌君的小院子的时候,慕凌君的药刚刚捣好。
不过一听是皇后宣召,慕凌君收拾了一下,便跟着河洛前往皇后的寝宫了。
毕竟,但凡是郑容夕叫她前去,那可都是大事儿,让她看好戏的大事儿。
果然,慕凌君一道郑容夕的宫中,便见郑容夕的脸色,不同往日那般,尽是温柔之色,反而是一脸的怒意。
慕凌君先行过跪拜之礼后,便问上前问郑容夕,发生了何事,为何今日脸色不对。
“大概是因着身体的问题吧,凌君,你再帮本宫看看,本宫的身体,今日如何了?”
慕凌君点了点头,上前为郑容夕切脉,半晌,才将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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