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后,半晌,才见萧以恒回答。
“陈德胜之事...裴老您如何看待?”萧以恒说着,终于抬起了头,看向站在殿下中央的裴老。
裴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嗨,我的皇上啊,这陈德胜的事儿,老臣早就跟您说过,他是个可用之才,但不可重用。”
“但,他确实是个领兵打仗的好手,让朕以为一个人的缺陷,而痛失人才,这事儿,朕做不到。”萧以恒说着,神情十分的倔强。
看的裴老十分难过,哀叹道:“皇上,这人才也是要分用法的,不能盲用,如今,陈德胜因着边疆的战争,在军中立了很大的威望,再加上他莽撞的性子,现在想解决他怕是很危险啊!”
“这朕自然是知道,不然,朕岂会如此忧愁。”萧以恒说着,叹了口气。
裴老思索了半晌,忽然灵光一闪道:“不如,我们杯酒释兵权如何?”
闻听此话,萧以恒却摇了摇头:“对陈德胜来说,杯酒释兵权恐怕是反倒助涨了他的气焰,倒时候他再给自己来一个黄袍加身...那岂不是更加可怕了。”
听了萧以恒的观点,裴老点了点头。
“确实,依照陈德胜现在无视皇威的程度,到时候,恐怕是真的会做出如此的事情。”
说哇,连裴老都有些后怕自己刚刚的“杯酒释兵权”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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