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闻听慕凌君之言,点头应下,随即开口道。

        “那日布匹送来之时,主子便闻着不对,但是恰巧皇上来了,便一时间没有仔细检查布匹,后来皇上走了,主子便特意带着我去库房检查了一下,果然,那布匹上早就被浸满了致人不孕的药。”

        渺渺闻言,一愣:“可是,主子是如何发现的?”

        无言无奈的看向渺渺:“我说过了,是靠闻的,主子从前是太医,鼻子上的功夫灵的很,我听主子说,她当日选秀的殿试才艺便是闻味识药。”

        说着,无言十分得意道:“谁叫那德妃害人之前,不先看清楚咱们主子之前是做什么的了!”

        蒹葭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德妃这人虽然阴狠毒辣,也颇有些头脑,但还是不够精明,遂只顾着自己的气焰,没想过如何将计划弄的更周密。”

        无言听着蒹葭的话,虽然心里多少对这个同自己住在一起,有点读书人酸臭味的蒹葭,有些欣赏,忍不住点了点头。

        “蒹葭说的对。”说着,不顾蒹葭有些惊奇的眼神,无言咳了咳,清清嗓子继续道“既然她都这么害主子了,主子自然是不会做出发现后便将绸缎扔了,如此宽容她的事情。主子说了,有些人是可以也值得宽容的,但有些人不是,这些人里便包括了德妃。”

        “所以,主子用了反间计?”蒹葭轻声问道。

        无言一愣,转头看向蒹葭,缓缓的点了点头:“既然她有意害主子,主子说,必然是要将她这份心意好好的公之于众的,便用了毒药浸泡这批布,为了有已经放置了长时间的效果,主子还特意用了十分特别的方子。”

        “可是,主子又是如何算准皇上会来的呢?”渺渺闻言,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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