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恒是皇上,每日要在前朝,同天下间最聪明的人周旋,一不小心便是会栽倒在陷阱中,语言上的那点小伎俩,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不过,当着众妃子和王爷的面,郑容夕又是后宫之主,萧以恒不好驳了她的面子,便也委婉的说明。
有时候,能容得下不是因为还没有腻,只是因为必须要容忍罢了。
已经被迫容忍一些事情了,那不能容忍的,自然便不容忍了。
只不过,萧以恒并没有说的更深,只是这些已经够郑容夕思索一阵子的了,做人还是说话,都要留一线,毕竟,日后还是要郑容夕协掌六宫的。
郑容夕闻言,心中自然是十分难过的,她懂得萧以恒话中的意思,却也无法反驳萧以恒的意思,因着,心意这种东西,是无论如何都反驳不了的。
郑容夕能做的,便是缄默。
但是,一味的缄默什么都得不到,也不是一个皇后在如此场合该做的事情。
遂,只是沉默了半晌,郑容夕便重新整理了情绪,再次强撑着笑容看向萧以恒道:“皇上,还有宁贵人的竹笛呢。”
在其位谋其政这句话,用在郑容夕的身上,既恰如其分,又十分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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