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旁的良妃却是十分不屑的开口道:“可是这表演却也不能逃脱了啊,虽然本宫素来听说,婉嫔无甚才艺,但妹妹好歹也要自己来说一番。”
闻言,郑容夕十分赞同,却是装作和事老的样子,只是道:“或许是自己不好意思吧,女儿家的,害羞是人之常情。”
一旁的萧以恒闻言,却是片语未说。
郑容夕以为萧以恒是生气了,心下一喜,刚要开口,说若不然就让良妃以曲替上。
却不想,就在这时,大殿的门伴随着沉重的吱呀声,打开了。
一席红衣,卷着风,似飞翔又似飘荡般的,到了大殿的中央。
随着红色水袖的翩然滑落,一张俏丽的脸蛋,带着如同三月初雨一般的笑容,展现在众人面前。
原来,这席红衣不仅是单纯的由红纱组成,上身,还隐隐约约的,绣着金色的丝线,只是那丝线,只有翩然舞动时,随着光的照耀才可窥见一二。
乐师们一时之间也看愣了神,半晌,才反应过来,开始按照无言之前递给他们的谱子,弹奏。
整个舞蹈所用的乐器并不多,但是每样乐器都各有特色,或雄浑或轻灵,慕凌君随着他们或沉重或飘然的展现着她的舞蹈。
舞蹈一开始,是欢快的,甜蜜的,再而是沉重。
慕凌君用一个长时间且又快变慢的旋转,预示了这首舞蹈的结束,之间原本翩然若蝶的慕凌君,忽然,便倒在了地上,红色的薄纱围绕着慕凌君,像一支血红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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