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容夕闻言,一惊,急忙上前抓住萧以恒的胳膊:“皇上!今晚是新年夜。”

        闻言,萧以恒身形一顿,半晌,开口道:“守岁的时候,记得多喝些红枣水,你贫血。”

        说完,萧以恒便抬脚走了,徒留郑容夕在原地,怅然若失的看着萧以恒远去的背影。

        “河洛,新年夜,照理皇上和皇后应是一起守岁的吧?”

        一旁河洛不忍心见自家娘娘如此神伤,只得开口劝道:“娘娘,朝中事务繁忙,皇上这么做也是希望国家和天下太平。”

        闻言,郑容夕轻嗤了一声,却不是不屑,那一声轻嗤里面包含了无助与绝望。

        “河洛,你还记不记得司徒雪那个贱人,临死前说过什么?”

        河洛闻言一愣,随即摇摇头:“娘娘赎罪,奴婢不记得了。”

        摇摇头,郑容夕双眼无神的转身,向自己的宫中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她说,男人的手是用来握住剑和江上的,而女人,就算是再机关算尽,却是连男人的手都握不住。她感谢我,让她将自己最美的容貌留在了皇上的心里,不必让皇上看到她人老珠黄的样子。”

        说道这里,郑容夕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那笑容不是在嘲笑别人而是在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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