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胜在宴会上如此嚣张的事情,众宫妃子回了自己的宫中,都凑在一起细细的嘀咕了许久。

        无外乎,便是做么着陈德胜此举皇上没有罚,是在忍着还是真的不觉得是一回事儿。

        要知道,欺君罔上,其实是两条罪,欺君虽然在前,但是罔上的罪却未必比欺君轻。

        各个宫中但凡有些地位的娘娘,必定是父亲在前朝有着职位。

        类似惠妃这种,因着生了大阿哥,荣升为妃子的杂役司的婢女,并不多见,毕竟幸运可不是谁都会光顾的。

        虽然看着风平浪静,但是这大大小小的宫中,内里其实都炸开了锅。

        原本不干涉前朝政事的妃子们,一个个的也都开始分析了起来。

        若陈德胜真的命不久矣,是不是要通知自家的家父,让家父离陈德胜远一些。

        毕竟,“株连”这件事,可是十分不简单的,尤其是在政治上。

        平日里最靠近德妃的,便是良妃和丽妃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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