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说错了吗?”蒹葭看向无言,一本正经的问道。

        无言闻听蒹葭此言,一愣,半晌没有说出话来,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你...你凭什么说着纱是织女织出来的?万一是鲛人呢!鲛人擅长纺织,要知道咱们凤临国可是鲛人的原产地!”

        皱了皱眉,蒹葭有些生气道:“你这是故意找茬!鲛人多少年前就被北冥帝‘止’给迁徙到北冥海里去了,如今东海哪里有?再说我国素来和北冥无甚交流,六年前还打过一仗,如今虽然没有再起冲突,但是可是实时都在防着北冥的,北冥怎么可能给咱们鲛人织出来的东西?”

        “而且,鲛人织出来的东西和普通的织女织出来的也不一样,鲛人的纱织品,轻轻一抹,用手拿着两片薄纱互搓,并未出现一般纱织品常见的有些麻手的手感,反而是十分光滑,接触到肌肤的那一刻,感受到的,也是凉凉的感觉,我家曾经有一件是组上传下来的,我摸过。”

        蒹葭因为是知府的女儿所以从小读书便多,这个慕凌君知道,所以一开始的东西慕凌君都以为蒹葭是从书上读来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慕凌君忽然对蒹葭的身世产生了好奇,跟了自己这么久的蒹葭,究竟是哪个知府的女儿。

        一旁跟蒹葭对峙的无言,气了半晌也想了半晌,没有找出借口来反击蒹葭。

        最后,只得胡诌来了一句:“万一呢,万一要是鲛人自己从北冥游回来,你说怎么办!”

        见无言如此信口胡诌,蒹葭无奈,再也不出口言语。

        慕凌君听的甚是有趣,点点头道:“无言说的不是没有可能,万一鲛人哪天想家了,说不定就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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