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锦卫见状,沉声道:“皇上,陈德胜向来都是如此粗糙不知礼节,这么多年了,皇上您应该明白啊!”
闻言,萧以恒冷哼了一声,看向那跪在地上的赤锦卫:“朕是明白,这件事用的着你教朕?!”
说着,萧以恒起身,指向外面道:“朕就是看不惯他嚣张的气焰,他是帮朕平定了不少的霍乱,而且,朕已经封了他镇西将军,还准他家祖祖辈辈世袭,他还想怎么样?难不成着要将这江山都拱手让给他?!”
因着一时气愤难当,萧以恒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脸到脖子,全都已经气红了,脸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都是暴起的。
郭海和跪在地上的赤锦卫,瞧着皇上这样,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估摸着是没有办法了。
既阻碍这时,外面忽然有小太监来报,说婉嫔娘娘来了。
闻言,需要的怒火,几乎是以郭海和赤锦卫可见到的感觉,瞬间便小了不少。
但是,陈德胜之事,对于萧以恒来书着实是过于气愤,所以,萧以恒的脖子和脸上青筋虽然是没有了,但是那红色还是在的。
担心自己的怒气会吓到慕凌君腹中的胎儿,萧以恒皱了皱眉。
“她来干什么?怎么不在知语轩好好的养胎?”
闻言,那小太监弯腰,语气中有些问难,但还是十分恭敬的道:“皇上,婉嫔娘娘只是告诉奴才让奴才过来禀报,说是想见您,具体的原因并未向奴才说明。”
闻言,萧以恒冲那小太监摆了摆手道:“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告诉婉嫔在外面等一会儿,朕处理完事情再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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