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惠妃转身走到床前,拿起一边的小剪子,抬起灯罩,准备剪烛火。
齐贵人见状,拿起自己的披风,系上,扭头,出了惠妃的宫中。
待齐贵人走后,惠妃却是没有剪烛火,而是将手中的剪子放下,将灯罩重新扣上。
可能是因着德妃的孩子没了的关系,惠妃不知道怎么的,自己这心中总是不停的跳,十分的难受。
从床头上拿起一本经书,映着黑夜的灯光,惠妃缓缓的,悄声读了起来。
齐贵人趁着夜色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推开们,齐贵人本想走回自己的房间,看了看朱砂所在的房间,齐贵人思虑了半晌,最后,还是将黑色的披风放回了屋子里。
最后还是去找了朱砂。
一推门,齐贵人便看见朱砂睡眼惺忪的要点灯。
“别点了,去我屋子里就好了。”齐贵人沉声道。
闻言,朱砂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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