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知语轩的路上。
想着刚才她用气吹笛子的那一幕,还有惠妃夺过笛子的那一幕,慕凌君便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蒹葭在一旁,看着慕凌君,也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一路上,蒹葭都不曾听慕凌君说一句话,若是平常,除非坐轿撵,不然慕凌君总是会同她们聊上一两句的。
再加上,慕凌君刚刚在惠妃的延熹殿做的那些事情。
蒹葭从未见到过何时的慕凌君,像今天这般,在外人的面前,如此失礼。
就在快要道知语轩的时候,蒹葭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娘娘,刚刚您是怎么了?而且,为何这一路都不开口说一句话?是感觉到什么不对了吗?”
蒹葭知道,通常情况下慕凌君必然不会如此,若是让慕凌君反常,那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闻言,慕凌君转头看向蒹葭道:“你不觉得刚才的事情是我的不对?”
蒹葭点了点头:“但是,奴婢觉得,既然是娘娘做的事情,那必然是有娘娘自己的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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