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门外的郭海颤抖着声音,甚是焦急道:“皇上,婉嫔...婉嫔娘娘回宫的路上遇刺了,怕是要小产。”

        闻言,原本已经被撂下的帘子,瞬间,便被萧以恒掀起来,厉声道:“你说什么?!”

        原本媚眼如丝的齐贵人,几乎是在萧以恒将帘子掀起的一瞬间,便失去了眼中的神采。

        门外的郭海再次道:“婉嫔娘娘回宫的路上遇刺了,怕是要小产。守城门的侍卫说,四王爷将婉嫔娘娘送回来的时候,那血染红了白马的半身,洋洋洒洒的,也洒在了大路上一些。”

        闻言,萧以恒立刻从床上起来,将放在一边的衣服拿起来,开始穿起来。

        皱着眉头,萧以恒沉声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朕?”

        一边说,萧以恒一边系身上的扣子,可,忙中出错,越是着急,萧以恒却越是系不好自己身上的扣子。

        坐在床上的齐贵人见状,掩饰掉眼中的失落,缓缓的下地穿上鞋子,为萧以恒穿上衣服。

        萧以恒松开手,任由齐贵人为自己系扣子,一颗心早就扑向了慕凌君那里,担忧着慕凌君的生死。

        而齐贵人,为萧以恒系扣子,心中能想到的,则是,是自己亲手将这个男人,送给了慕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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