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恒这两日都没有再来过慕凌君的知语轩。

        慕凌君也不曾踏出知语轩半步。

        知语轩所有事务都交给了蒹葭打理,无言和渺渺则是甘愿做了俩个下手。

        似是被人抽取了灵魂的空壳一般,慕凌君这几日,几乎都是躺在床上,双眼空洞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蒹葭和无言担心慕凌君,便让慕凌君去屋外走走。

        慕凌君不言,蒹葭和无言便将慕凌君抬到凉亭或者秋千上去。

        又一次,将慕凌君抬到秋千上,因着并没有稳定好秋千,便将慕凌君松开了,至使慕凌君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

        这事若是放在平常,再好的人也是要有脾气的,可是慕凌君却是半点反应都没有,就坐在地上,静静的坐着,保持着摔下去时的姿势。

        直到蒹葭和无言去扶她起来的时候,仍然是半点反应的没有,真真的是像极了一个空壳子。

        自那以后,无言和蒹葭再也不敢将慕凌君放在秋千上了,只敢将慕凌君放在凉亭里。

        慕凌君这样的状态,孙院首是知道的,但是孙老活了大半辈子,自然是最了解“针扎在谁身上谁疼”这句话的意思的。

        他虽然心疼慕凌君,却是没办法完全理解慕凌君丧子的感受,纵然理解了,却也是没有办法开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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