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铃铛的绳子断了不足以说明什么,但心口一疼,恐怕便是说明了赤蝮蛇现在所处在的危险境地。

        想必,赤蝮蛇现在定然是有危险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惠妃架子上的翠笛发出了一声悲鸣,在空旷的房间内缭绕着。

        彼时,刚刚抬起茶壶准备为自己续上一杯茶的惠妃的手,顿在了空中。

        水流缓缓的倒在了被子里,半晌都没有停,直到溢出来。

        待惠妃反应过来之时,惠妃手中的紫砂茶壶便嘭的一声落在了桌子上,跟摔几乎是没有差别的。

        转身,惠妃冲向了架子,将上面放置的翠笛拿了下来,盯着有些破裂了的最后一个笛空发呆,随之而来的,便是心中的一空。

        不是锥心刺骨的疼痛,而是一空。

        那证明了一个重要的子蛊的消失,她体内的母蛊,跟着那个逝去子蛊同归于尽了。

        有一只赤蝮蛇死了。

        将笛子放在唇边,轻吹半晌,四条硕大的赤蝮蛇,悍然出现在惠妃的面前,这四条赤蝮蛇虽然不是一边大,但是体型却是都超过了一般的赤蝮蛇,最小的也要比齐贵人手上的那条要打上一圈儿。

        惠妃看着四条赤蝮蛇没事,悬着的心落下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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