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的，也是这辈子会有的，只有司徒雪。
所以，萧以恒看向慕凌君时的眼神，锋利无比，就像是这件事已经确凿了证据一般。
可是，萧以恒仍然进行着该有的程序。
“婉嫔，德妃说的话，你可承认？”萧以恒问着，却也没打算慕凌君能给一个准确的回答，大不了，他叫人调查便是。
可是，慕凌君却是丝毫没有惊慌失措抑或是不想承认的样子，只是缓缓的抬起头，双眼温和而有力的看向萧以恒，点了点头。
“二皇子，是臣妾推下水的。”说着，慕凌君缓缓的跪下，一头磕在金銮殿殿下，高声道“请皇上定罪。”
站在殿首的良妃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依然是忍不住要再次冲出侍卫的包围，想要上前打慕凌君了。
可是没有萧以恒的发话，侍卫仍然不肯放开良妃。
见状，良妃上前，跪到在萧以恒的面前。
“皇上！我们的皇儿已经死了，是被眼前的这个女子害死的，连她自己都供认不讳的事情，皇上您为什么还要留着她，不让臣妾报仇！”良妃说着，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平日里端庄温柔的她像是发了疯一般。
萧以恒闻言，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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