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没有多说什么,齐贵人说完后,她只是点了点头。

        有些事情不能深说,就像,沉睡的人不愿意被叫醒一样。

        改变自己固有的性子和习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可是齐贵人都已经改变了,就算是对方愿意醒来,可是,若她说些什么也是对齐贵人付出的一种毁灭,不是吗?

        更何况,对于惠妃来说,别人的事情,是别人的事,同惠妃自己并没有关系。

        不是自己的事情,管了又有什么用。

        “婉嫔...小产了。”惠妃说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说话的速度。

        齐贵人听到婉嫔两字的时候,身体一怔,随后冲惠妃点了点头:“是啊,前些日子的事情了,宫中应该都知道了,惠妃娘娘就住在这旁边想来也应该是早就知道了的。”

        闻言,惠妃看向齐贵人的眼神仍是没有变,仍然是慵懒。

        不过,比起半月前,这眼神中多了许多的不在乎。

        这种不在乎,并不是逞强装作的不在乎,是一种漠然,加载在些微的慵懒中让人很难识别出究竟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