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的是,只是,臣妾怎么敢有那样的想法呢?臣妾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妃子而已,还是一个不受宠的。”良妃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很是无奈,有种奇耻大辱涌上心头的感觉,却又不得不承认。

        也是在这一刻,良妃格外恨自己的出身,还有自己的不受宠爱。

        因为出身不同,明明同时进宫,也只能因着孩子,才能和陈馨儿有相同的地位,这些她都忍了。

        可是,连儿子死后的报仇,都要靠求着别人来完成,这未免,活的太窝囊了吧?

        没办法啊,最绝望的事情,是没有办法啊,地位低下又不受宠爱,又丧子,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求别人。

        怪谁?怪皇上?她不敢。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了。

        “不受宠,就想想自己为何不受宠,不要总想着害人的事情。”

        “臣妾什么时候害过人,娘娘您说的这话臣妾不明白啊。”良妃仍然咬着牙不肯松口。

        “齐贵人是你派到我这里做眼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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