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凌君的气势下,鲛人虽然有些落了下成,但是很快它便再次镇定了下来。

        看向慕凌君时,眼神依旧是不馋丝毫杂质的,声音开口依旧是辨不得雌雄的美。

        它说:“因为你们和他不一样,你们只是刍狗。”

        这句话,是一个拥有着丝毫不馋任何杂质的眼神和声音的人的口中传来的。

        慕凌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鲛人。

        古语中,只有天地不仁才以万物为刍狗,而眼前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鲛人,凭什么以人为刍狗!

        “你非天地,凭什么将人看做刍狗?”慕凌君气愤的问道。

        眼前的鲛人闻听慕凌君的话,忍不住呵呵一笑,随后道:“人也非天地,凭什么将万物当做刍狗?鲛人虽然长得和人类不同,但是却也是被称作人的,凭什么要被奴役,被猎杀?”

        “你对人有所不满?”慕凌君以为自己虽然问了眼前的鲛人,但是这鲛人有的应该也不过是对萧邵云的一点认知。

        毕竟,这种雌雄莫辨的鲛人,应该还是处于未发育成熟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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