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萧邵云真正想要消除的并不是你的病而是你观察别人记忆的能力?”慕凌君转过身来,端正的看向眼前的鲛人。

        鲛人点了点头:“他觉得,别人之所以不肯接受我,就是因为我这一点,如果我这一点兵好了,或许就有人会接受我了。”

        “怪不得我在你的水中,查到的并不是类似于病毒的东西。”说着,慕凌君转过头看向过滤布。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病啊。”说着,鲛人送开了自己按在玻璃沿的手,整个人重新坠落回到水底,若不是知道面前的是鲛人,慕凌君真的会担心它这是寻死。

        “那你自己想不想治好呢?”慕凌君看向鲛人,问道。

        想来半晌,那鲛人摇了摇头。

        慕凌君了然的点了点头,抬手就要将自己刚刚研究出来的结果扔到一旁。

        身后忽然响起那鲛人的声音,从装着水的缸中传出,有些闷闷的。

        “我也不知道,我的一生从来没有做过属于自己的决定,所以这件事我也不清楚,是病就要治,很多人都说我这是病,可是病是会将人折磨死的我却连一个被这种病折磨死的人都没有见过。”

        听到这话,慕凌君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将过滤水的布放回了原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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