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鲛人只是看了眼萧以恒,随后便转过了头,仍然坐在缸低抬头看着周围有着的小鱼。

        大概是因着知道这鲛人不会吃他们的缘故,这些小鱼在那鲛人的身前游的十分迟缓。

        “鲛人我见过,比你厉害的我也见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难以看出你的雌雄,但是你不要因此就觉着自己是特别的。”萧以恒沉声道。

        那鲛人还是不理会他。

        “你不说话朕也知道,你是听得懂人的话语的,鲛人的学习能力很强。”说着,萧以恒上下的打量着玻璃大缸里的鲛人道“老四说你病了,虽然朕不大看的出来你究竟是哪里病了,但是还是会找人为你你医治的。”

        说完,萧以恒转身走了。

        其实萧以恒刚刚说的那些话,十句有八句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他不清楚眼前的鲛人是否和他见过的鲛人一样,毕竟,他一辈子也不过就见过这么两只鲛人而已。

        不过从那日之后,他倒是常来碧水阁,跟这个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看的鲛人说话。

        回到尚书房的萧以恒很快便拟奏旨意,让太医院的太医全部都去为鲛人看病。

        不过自然不是一下子全去的,每次去三人,最后众人再一起商议,究竟该如何为鲛人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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