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坐于椅子上,楼小小俏抬双眸,看向郑容夕,满眼氤氲的都是柔情的波光,郑容夕看着霎是嫉妒。
楼小小是经过萧以恒滋润的女人,这是郑容夕知道的,嫉妒的,却是也得忍耐的。
是她将楼小小推到了萧以恒的身边,但是为着的是将另一个女人,狠狠的压在谷底。
相较于另一个可怕的敌人,用一个可控制的人,来做一些在容忍范围内的事情,还是可以的。
这个牺牲,郑容夕做得。
“近来皇上对你可还好。”郑容夕看向楼小小,雍容的仪态全在她的眼神和动作中,就算是再不愿意,她也不曾露妒妇的模样,因为有些利用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楼小小颔首,眸光中的喜不自胜已然做尽解释。
“看你眉目比从前更多一份春水含情,可是对皇上有所喜欢?”郑容夕闻到。
“谈不上喜欢与不喜欢,只道一句皇上是天。”楼小小用词简略的很,但是听在郑容夕的耳里却是十分的不爽快。
未蹙了一下眉头,随后,郑容夕笑意又是满满的柔声:“你尽来喜欢戏文?”
郑容夕话落,楼小小略带害羞的点了点头:“是了,最近在琢磨戏文。”
“怪不得说话如此腔调。”说着,郑容夕将一旁的莲子羹递给身边的河洛,示意河洛递给楼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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