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肯定,黎惋惜看着小男孩的时候,只是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你会把脉,以前学过?”
黎惋惜嘴角勾起一抹热烈的笑容,神色慵懒。
“没有,凑巧。”
“凑巧,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凑巧,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余鸣风显然是不相信的。
黎惋惜随意的开口,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是在庄子上养大的,从小生病什么的,都是自己去山上采药吃的,而且这种毒草路边就有,我见过有孩子误食以后的症状,所以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是吗?
余鸣风想要从黎惋惜平淡而懒散的脸上找出一丝痕迹,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也只能相信黎惋惜这个说法了。
“是这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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