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里有一个病人。”

        说完,南宫思南自己推着轮椅在前面带路,黎惋惜优哉游哉的跟在后面,看着南宫思南明显有些落寞的背影,黎惋惜忍不住别开了眼睛,去看周围的风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曾经,黎惋惜的日子不好过,但是南宫思南的日子要比他难过一百倍,黎惋惜虽然吃苦,挨打,但是却没有阴谋诡计,南宫思南小的时候就要接受各种致命的阴谋和诡计,肯定是很累的吧!

        这样的男人,城府如何能不深,如果城府不深的话,可能早就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正是这样的人,面对温暖的时候,总是格外的珍惜,他们都是一样没有人疼爱的孩子,但是从小,黎惋惜就不对任何人报有幻想了,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被她列到了仇人的名单。

        南宫思南从生下来就被断定,寿命不久,磕磕巴巴的活了这么多年,体内的毒药也越来越重,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个不好,就直接中毒身亡了,而且这个男人,一个月只有一天是能走路的,但是能走路的代价是经脉逆转,骨骼更是寸寸犹如刀割一般,就像是有人将身上的骨头拆下来,再重新组装一样会。

        这么巨大的疼痛,在没有遇到黎惋惜以前,都是南宫思南自己扛过来,咬着牙坚持下来的,现在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了,但是毒药却在一点点的苏醒,总有一天会爆发。

        可是这样一个男人,却还是在坚持着自己的事情,走着自己的路,面对死亡,还是会勇敢的面对,这样的南宫思南,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因为南宫思南一个寂寞的背影,当黎惋惜想了很多,不知不觉,居然是走到了门前,小屋不是宫殿,倒像是居士住的茅草屋,不算简陋,但是出现在公主府上,就有些不合适了。

        南宫思南熟门熟路的上前敲门,然后听到一道虚弱的女声。

        “是南儿吧!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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