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殷诀清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么?”
“难道吹寒公子当真不想要再活着吗?”
“如何?”
“宁愿忍受那样的疼痛都要活着,能够治好病更舒服长久地活着,不是更好么?”
男人喉间逸出几分轻笑,听不出什么情绪,淡泊得厉害,姿态从容,看着陆见微的神情也是淡淡的。
“陆小姐,有没有告诉你过你,自作聪明这种事情是做不得的。”
“吹寒公子认为我是自作聪明么?”
“当然是。”开口的是岁隐,“难道你以为治公子的病只有如意这一个办法吗?”
陆见微第一反应是皱眉,忽而又笑了,“即使是有办法,想必也是损失极大,而我不就是那个最好的办法吗?”
“如疏,”殷诀清冷冷淡淡地喊她的字,眉梢有几分倦意,身骨挺直,“即便是你留在我身边,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不同。”
“更不会......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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