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点噼里啪啦地拍打着窗棂,空气中有青草的味道。
室内昏暗,正是傍晚,最让人感到寂寞和烦恼的傍晚,如同烛火映照下的蚊虫,扰人不能安稳。
“做噩梦了么?”
殷诀清放下手里的水杯,嗓音听起来低低柔柔,很轻缓,羽毛一样抚平她的焦躁情绪。
陆见微隐去自己心中转过几转的心思,声音闷闷的,“嗯。”
殷诀清站起身,走到床边,“梦到了什么?”
陆见微抿着唇,几分犹豫,“梦到你——”
“我什么?”
“梦到即使有我最后还是没有治好你。”
“治不好又如何?”
陆见微低头,“我不舍得你......你如果没被治好我不是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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