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说得有些费力,咳嗽了几声,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躺在了床上。
“只是没有强求要活下去而已。”
“岁隐那天说的另一个救你的办法是什么?”
“在百名妇人怀孕时期种下血蛊,直到婴儿出生后取食。”
“刚出生的婴儿吗?”
“对。”他轻轻叹息,“因为我而让那么多刚出生的婴儿失去活在世界上的机会,实属不必的,何况这不过是个传说中的法子,也许并不能治好。”
“除了这个办法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殷诀清小幅度摇了摇头,大约是太过虚弱了,居然半点没心思计较,她问什么答什么。
陆见微手指轻柔地握住他的手指,语气尽量轻快,“没关系,反正现在有我,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殷诀清没有抗拒,也没有拒绝,只是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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