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争执就这样过去了。无声无息，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许甜看到许芳菲的脸就觉得很内疚，许芳菲则觉得这样太窝囊。一整天都气不顺。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她出去买饭时捏着一张报纸喜滋滋的跑了进来。
“小甜，小甜，你看。”
“什么呀？”
许甜疑惑她这满脑门的愉快是从哪来的，伸手接过了她已经叠好的报纸。
“瞧瞧。这里……”许芳菲一屁股坐到许甜旁边，指着头版头条上那个巨幅照片笑的脸上开满花：“这就叫贱人自有天收。”
顺着她的指尖，许甜看见报纸上赫然印着项燕那张娇俏的脸。
“军区某首长千金医院殴打普通群众……”
醒目的标题下配了详尽的报道，那大照片下还配了好几张小照片，都是当时混乱的场面，还有许芳菲脸部伤处的特写。
另外，这字里行间还说项燕不光打了群众，还抢夺记者相机，并教唆别人殴打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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