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水吞了一大把药。打开手机,缅甸字儿看着就吵。三四个未接。信息小关东那栏问我是不是被姘头搞死了,我回复他管好你自己的屌。
我给金老板回了电话,今天本来应该和他一起去看新厂。
“哟,还活着呢,药怎么样?”
“劲儿太大了,致幻,还神经麻木。”
“你都觉得受不了,那不掺水八分是卖不出去了。”
我一面回应他,一面把手探进嘴里摸着后槽松动的牙,果不其然掰下来一颗。又得去补,麻烦。
“混着做的药都劲大,够挣就行了。”
“今天你没去厂里,我带着小关东去了。不是我说,你这个徒弟还真精啦。”
“徒弟哪里用得着这么机灵的,金老板,接班人嘛。”
絮絮叨叨几句挂了电话,嘴里空落一块儿,我用舌头去剐。就算掉了三五颗牙了还是适应不了这个空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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