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晟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江离孤寂的如同秋日里随风飘荡的枯叶,萧瑟肃穆的背影游游荡荡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锦宁的心似乎突然之间痉挛了一样窜的彭彭直疼,她转过身看向李重晟的时候,这抹心疼却被愤怒代替。
一瞬间,她全明白了李重晟今日的用意。
许是刚刚握的习惯了,李重晟又伸手来拉她的手。
锦宁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愤愤道,“人都走了,你还演什么戏?我怎么不知道你晟王殿下什么时候唱念做打样样精通了,都能和瓦舍里的伶官相比了。”
李重晟眼睫狠狠颤了一下,瞳孔一瞬间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锦宁,他的目光就像是农夫与蛇里的被毒蛇一口咬住的农夫,受伤、震惊、诧异、心痛。唯一不同的是农夫那一刻一定是狠毒了蛇,他却没有一点这样的感觉,只是觉得心凉的犹如泡在严冬深处开凿来的河水里。
锦宁冷笑了一声,“我都快忘了,你就是这么一个处处心机,人人俱可为棋的人。”
李重晟身形往后退了退,心痛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自己辩护了,只是直直的看着锦宁等着她说话。
锦宁脸上全是讥讽、不屑,声音冷的就像是她此刻的体温,“你利用阿庸引来王霆讳,向皇帝展示你在朝廷里的实力,即使是他自认为的死忠之臣也有可能成为你的党羽,江离和那个黑衣人的比拼更是你一早安排下的一出体现自己身边人才济济的大戏,而带着我,不过是为了暗中透露你已经和我达成协议,创造出背后又有了花朝国残部的支持的假象。”
锦宁冷眼看向李重晟,“李重晟,你还真是算无遗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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