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已经赶了过来,没有李重晟的指示,却只是站在远处不敢上前。
屋子里乌泱泱的,站了一屋子的人。
李重晟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人,冷眼问道,“你可知刺杀皇室可是诛九族的死罪,你就不怕连累家人?”
宗申单纯地笑了笑,“殿下忘了,我是孤儿,根本没有亲人,要是殿下肯费心给我找到,我还要感激殿下呢。”
胸口处的伤口让李重晟疼得不得不靠着桌子的支撑,挥了挥手:“带下去。”
“是。”领头的侍卫一挥手,一屋子的人撤去了一大半。
太医赶紧过来上前查看。
沾粘着伤口的衣服揭开的时候,疼得李重晟鬓角两侧直冒冷汗,手指、脚趾都蜷曲起来朝向手心和脚心。
帘外,一个小脑袋探头探脑地看向这里。黑白分明的眸子写满了超越他判知能力的紧张和担忧。
太医上完药之后嘱咐了几句就退了出去。
“嘶”李重晟咬牙忍住伤口处传来的阵阵疼痛,笑着冲帘子后面招了招手,“阿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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