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用奖励与惩罚来要求他,却又同时给予了绝对的纵容与偏爱。
S说:“我要确定自己罚得重不重,你会不会觉得排斥和痛苦,根据你的心理状态和对我的态度去调整节奏和轻重,这样我们才能走的更长远。”
S说:“还想要饭碗那就不要忘。”
S说:“还有呢?”
我应该能养的很好。
你不能。
许青霭想到那次腰疼还爬起来画他,结果被晾了一晚上的事儿还有点儿发虚。
“那、那你现在确认了吗?”
S说:“好乖。”
许青霭反抗不了只好闷声控诉他:“你不讲理,我是个专业画画的,你不让我画画那不是要我的命吗?你这是砸我饭碗,我要告诉校长点名批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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