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室友打过电话来，问你什么时候回去讨论艺术节作品，我告诉他两个小时。”陆黎书抬手看表，淡淡提醒他：“你还剩一小时四十分钟。”
许青霭松了口气，伸出双臂去勾他脖子，笑眯眯喊了声叔叔然后被陆黎书拍了下屁股轻斥：“下去。”
“作品应该传达信念，如果怕非议怕反对就去选择保守，去自断手脚自我阉割，那创作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我赞成许青霭的提议。”
他像个殉道者，用脆弱身躯去践行真理，有点傻有点执拗却又很令人敬佩，又像是一颗浪漫而遥远的北极星，永远不灭。
许青霭说：“不用，请你们的。”
许青霭茫然挂掉电话，打开搜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当场僵住。
“陆黎书不是走禁欲路线的么？原来清冷总裁背地里这么无耻，自己侄子的墙脚都要撬，有钱人的世界真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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