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例把晚饭拍过去:男人是阻止人类进步的陷阱,我一下午才画了两张,一定要小心男人!
许青霭说:你看我们像不像扔漂流瓶联系啊,你捡到了,回我一下,我捡到了,再回你一下。
陆黎书说:刚下飞机。
陆黎书那边很久没动静,许青霭嘴角浮现得逞的笑意,不让他看那他也不让他好过。
许青霭脸颊发热,小声应:“干嘛呀。”
陆黎书完全不为所动。
许青霭觉得头很痛,和使用过度的嗓子一样痛。
陆黎书拨了电话来,许青霭先给他发了一句:等会啊,我找个耳机,上床了再接。
他画了一下午,结束时才想起陆黎书要求的隔一段时间起来走走,亡羊补牢似的活动了十分钟。
许青霭爬上床接听,陆黎书低沉的嗓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微重的呼吸声,仿佛在往他耳朵里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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