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霭刚到就被酒保和服务生认出来,笑眯眯叫他许老师,把他领到谢庭留给陆黎书的那个位置。
陆黎书看他一脸茫然意外的表情,勾唇轻笑拍拍他屁股:“起来了,还想挨打?”
“我都快让你吓断气了,差一点就犯病了。”许青霭拽着领带,居高临下地看他:“我也要罚你。”
陆黎书:阿霏,你只有这一次改口的机会,到底在哪儿。
奇怪的是陆黎书只打了两下就停了,并且没用多少力气。
许青霭笑着拿手机拍了照片,本想发给陆黎书,但他晚上刚跟陆黎书说了个善意的谎言。
“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陆黎书留下一张名片,说:“稍后可以去陆氏的酒店休息,就在附近。”
许青霭骑虎难下,早知道不撒谎了,懊恼的恨不得把那句话抠出去。
陆黎书反问:你说呢?
许青霭一边想他,一边庆幸死期后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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