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霭有些羞愧，他想过陆黎书是为了他，也想过是他单纯的给陆许琛教训，却从未想过是这样。
许青霭想了想，大大方方说：“想。”
陆黎书说：“如果他给我能够承担得起责任、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依靠我的答案，我一样不会阻拦他。我给他教育，不是掌控他的人生。”
陆黎书侧头亲亲他耳朵，低声提醒他：“你不是担心我四十岁以后不行，你只有七年的幸福了么？”
许青霭看了一会，忍不住问他：“你是怎么想的啊？”
他一定很失望，很无奈。
陆黎书将手机丢回桌上，抬起许青霭的下巴不答反问：“你觉得画画对你来说代表什么？”
许青霭一愣，随即脸红起来，陆黎书怎么连这种下三路的话都讲，顿时被噎得不知所措，干巴巴骂了句：“变态。”
他想了想，又问：“可是很多人都没有这样的信念，如果陆许琛和那些人一样一辈子都想不明白，他也给不出你要的答案怎么办？那你会一辈子都不让他出道吗？”
陆黎书手机亮了下，许青霭侧头看了眼是陆许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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