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挺悲惨的。不过再後来你不是改随了曹C吗?处境总有改善吧?」
「别提了,姓曹的男人虽不Ai逞凶斗狠,疑心病却重得跟什麽似的,心血来cHa0就怀疑我是敌方派来的J细,动辄严刑拷打,甚至还想剥了我的皮,非要证明身T里没有暗藏机关才肯罢休!跟这种人相处哪有好日子过啊?」
「那、那、那後来不是还有个姓关的……」
「呜呜~姓关的b起前面几个是好点儿没错,但是他太重情重义了,有时候他结拜兄弟都会跑来偷骑我,呜呜~就只会帮他大哥照顾好家小,自己的马儿被人骑了都不管的……呜呜~说骑就骑,我是这麽随便的马吗?」
「呃……你现任的主人孙权或马忠应该都不错吧?总算可以过好日子了?」
「你想知道他们两人的秘辛吗?他们#$%@︿&*……呜呜~呜~」
「真是……好坎坷的命运啊!换了我也不想活了……」
「所以说,你就让我静静的Si去吧!呜呜~」
「唉……」
***
待伯喜看完病後,孙权蹙眉追问:「赤兔马怎麽了?能医吗?」
伯喜无奈地摇摇头,沉重地说:「唉!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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