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随即饶有趣意地看向他莞尔一笑:「帮我。」
接着换他一怔,我也不理会他的怔愣,自顾自的伸手准备脱下上衣,却听见一旁的他惊呼一声,我转过身却见他双颊微红,脸sE羞赧,眼神犹疑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不是说要脱才能贴?」
「你也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吧?」我明显见他眼角cH0U了下,他情绪不稳的朝我喊了声,素日里冷静淡然的模样全然消失殆尽。
「嗯,好吧。」听他这麽一讲,似乎也有些道理,微微点头,等了一会儿後,我撇头轻声问道:「准备如何了?我能脱了没?还有,我现在疼到左手有点无力举起,你待会得帮忙一下。」
我只感觉到他语气似乎又顿了一下,才轻轻回应我一声。
我也不再理会他,伸手撩起上衣,大概现在我满脑子仅剩药布那种能舒缓疼痛,并直沁骨血的那种凉意,压根忘了在他面前要保持节C与矜持这两样东西。
因为怕牵扯到脖颈,因此等我将上衣缓缓撩起至半身时,我明显感受身後的他沉沉的吐了口气,赶紧接手替我脱下拖至一半的衣服。
他的动作虽是格外温柔仔细,或许是紧张,又或者不想让我痛那麽久,导致动作加快了些,不免的仍是有扯到脖颈处,虽说还是会痛,不过因为动作快的关系,疼痛感也只是一下子便过。
周围的冷空气触及肌肤时,顿时将陷入落枕疼痛的我激的清醒了些,我微微垂眸,见着自己现在上半身仅身着件黑sE的内衣与baiNENg的肌肤相衬外,并无他物,这才想起刚刚所有与他相处的模样,脸不禁微微热了起来。
「我要贴了?」我当下也不敢看他,只轻轻点了下头,当作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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