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一个塌房税,反被抓住话柄,落了下乘,赵白鱼自然认输这一局。

        杨参谋踱步到赵白鱼跟前,笑着说道:“赵大人当真是贤臣能吏,这刚走马上任不到一个月就急着办大案,您就不歇歇吗?淮南大案时,您出尽风头,全身而退,过去不到半年您又干出惹眼的事儿,不累得慌吗?”

        赵白鱼:“为百姓做事是我的崇高理想。”

        杨参谋被噎到,说实话当官的见多满口‘为国为君为民’,实则结交朋党、大肆敛财之人,的确第一次见到赵白鱼这种言行如一的人。

        但他不会敬佩,只会反感。

        “赵大人,您太较真了。”杨参谋不认为赵白鱼能在官场走多远,他带着居高临下的规劝语气说道:“之前是杜度支担任您这官职,他熟悉三司,天下税收名目三千,条条在他心中,可他为何不敢对漕运衙门大刀阔斧地改革?您知道原因吗?”

        “愿闻其详。”

        “素闻大人聪明绝顶,您还是慢慢琢磨吧。”

        言罢,杨参谋浅笑着离开。

        一众商人跟着离开,经过赵白鱼身边时还冲他翻白眼,阵阵冷笑,有一个脾气爆点的,还啐了口。

        砚冰怒极:“你敢羞辱朝廷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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