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陈然如果醒的更早。就会自己扭着屁股,然后被醒来的男人按在床上狠狠操上一顿,完事后将精液和尿液一起射进松软的肉洞里,再用肛塞牢牢堵住。
陈然会用瘫软的四肢着地,爬到其他男人那里,让他们将他系他的肉穴灌满,或者干脆跪在地上,挺着灌得胀大的小腹,给男人们口交,让他们把浆液和尿液射进他的嘴巴,再一滴不剩地完全喝下去。
他成为了真正的性奴和肉便器。
但这一天有一个意外情况,梁家男人们有事情要集体出去一天,因为有点危险,不能带着陈然去。
这天一早,在陈然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尿液之后,他并没有被二叔或其他人抱到二楼的浴室清洗,而是给他带上项圈,牵着他去了一楼的厕所。
这间浴室加厕所,也是陈然来了之后才经常使用,而且还断续增加了工具。
其中最恐怖的便是一架木马,大约半人高,马背上竖着两根尺寸恐怖的橡胶棒。
木马放置在金属台面上,里面连接着复杂的机器。
陈然被操的浑身酸软,一看到这个吓人的家伙立马挣扎起来,却被男人们强制按在上面。
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的小穴又被扒开,还没等液体露出来,便又被假鸡巴堵了回去,两根形状相似的阴茎一直插到最深处,几乎在陈然体内狭路相逢,顶着他的子宫和肠肉,然后二叔按了木马马头上的一个按键,两根刑具一样地东西便开始嗡嗡震动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太深了……不要震……要死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