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一个人都感觉头晕眼花,脑子昏昏的,浑身上下充满了伤痛和疲惫,但是没有人敢反抗,没有人敢说话,只有乖乖的按照李广陵的要求练习着。

        “你们要好好的练习这套功法,我知道你们都想参加全国青年搏击大赛,这套功法是能让你们在国际大赛上取得成绩的良方,想要成功,就要付出。”

        李敢陵的声音很冷,面对着一个个头重脚轻,仿佛随时都要栽倒的学员,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些算什么?当年他训练那帮小子的时候,可比这严厉多了。

        “搏击大赛的名额都没有下来,我们现在就这样训练,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虞轻舞虽然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但是她前些日子一直奔波于申请参加大赛的名额,听到关于大赛的消息,本能的反应了过来。

        “名额嘛,不该是你们担心的事,我既然是你们的社长,自然会帮你们申请。”

        听到李广陵的话,虞轻舞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模模糊糊的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社长不会又在吹牛吧。”

        当然,这话她现在是万万不敢说出来,以李广陵的残暴,只要她敢开口,说不定就是狠狠的一个过肩摔,亦或者一道旋风腿。

        她这些日子已经遭受过无数这种残忍的虐待了,对李广陵是源自骨子里的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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