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宝,你这个老大可真碉堡了,这样的赌都敢打。”
“我看呀,他肯定不知道苏大小姐的酒量和手段,要是输了,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可怜呀可怜!虽然你那老大长得很普通,但好歹是一个完整的人,这回落到苏大小姐手上,那可就悲剧了。”
“都知道苏大小姐是最讲理的蛮不讲理的人,要被她占住理,那可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许多人很有默契的冲李广陵投去怜悯的目光。
“听到他们的话了没有?”
苏静得意的瞥了一眼李广陵。
“不过就算你现在后悔,也没有机会了。”
说着,苏静大手一挥:“上酒。”
二十多瓶红酒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同时三箱67度的衡水老白干儿,也都被拆开箱子,一瓶一瓶的摆在桌子上,一箱子六瓶,整整十八瓶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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