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不知者无畏,敢出面阻拦。
这时,已经有许多人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中年男子,穿着西服,带着大金链子,胳膊上纹着一条鲤鱼。
他在燕都绝对是非常的有名,没有人敢小视。
正是那两个保安口中议论的,道上的伍哥。
他一口将杯中的啤酒饮尽,放在桌上,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怎么?你是给那女娃儿出头的?看来光砸了车还不够,得连人一起砸了才行,今天是金少的生日宴,谁敢惹金少不开心了,我不介意打断他一条腿,小小的给他长点记性。”
“伍哥,金少,像这种小蝼蚁,那轮得到你们出手啊,交给小弟我就行了,今天我来温泉山庄,刚好带了几个下手还算利落的小弟,只要金少说一句话,我立刻让人卸了他的胳膊。”
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混混,声音颇为尖锐,尤其是笑的时候,就会露出两个缺掉的门牙,给人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正是在燕都道上还算有些名头的,叫做木牙,因为牙齿没了,所以得了这样一个外号。
这家伙四十多岁了,还管三十多岁的伍哥开口叫哥,也是一个厚黑学运用的比较炉火纯青的家伙。
只要有实力,并不介意把自己的面子放下来,十足十的小人。
“还用的着喊什么人。”角落里有人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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