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一愣,显然是没听明白眼前这人说的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白庆也不与他多说,“你这样……”

        “哟,这不是白庆吗?怎么,不上台去和高手斗上一斗,就知道在这擂台底下耍嘴皮子?”

        “大哥,您这就是说笑了,他上去那可就不是斗法了,是玩儿命呢。”

        “哈哈哈哈……”

        白庆扭过头来,眉头一皱,眼前来了四个人。

        为首的那人穿了一身锦衣玉跑,黄褐色为底,金白色绣纹,下巴向上抬着,眉毛微挑眼睛细长,张嘴便是嘲讽。

        在他身后半步,有三人亦步亦趋,离的最近的那人半弓着腰,手中拿着折扇在为首那人旁侧扇着,脸上带着明显的谄媚之色,一身青色的衣服,在阳光之下镜像是流淌的水一般的顺滑。

        “皇甫奇!”白庆面色一变。

        周围的人目光全都在那擂台之上,极少数的人注意到了他们此处的情景,但也都是丝毫没有在意,随意的看了一眼之后,又把目光移到了那擂台之上,有的还下意识的远离了此处。

        皇甫奇脸上挂着一抹笑容,整齐的牙齿露了出来,眼中尽是嘲讽,他随意地看了一眼站在白庆旁边的萧远山,“怎么,你大哥死后,你身边就都是这些连衣服都买不起的穷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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