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生不死，没有五感，不见喜怒。
没有人能杀死他，能杀死他的只有他自己，自我毁灭或者毁灭一切是他的宿命，但是偏偏，他最不信的也就是这两个字。
宿命。
“没有人能杀死我，那我就自己造一个神。”
“教主？您刚才在说什么？”欧阳笑有些惶然，他在旁边听着，只听见了一句意味不明的声音，清脆而玄妙，但是却无论如何也听不见内容。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就好像他崇拜的神祗离他已然越来越远。
他的灵魂嘶吼着挽留着，但是那个身影却越发的决绝，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留下他。
什么也没有。
等到欧阳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莫说是宗政伯夷了，这周围哪有任何一个人的影子。
刚才的场景难道都是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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