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也很好,他现在还是个孩子,但手中没有沾染上任何的鲜血,他死后能够和那个一直行善积德的父亲一起去一样的地方。
这样想着,他就不怕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会疯成这个样子。
匕首,有两把。
一把递给了他。
一把在她自己的手中。
她的语气柔和到了不可思议,就连嘴角上升的弯度都泛着母性的光辉。
“娘知道你疼,来,娘来!娘帮你!”
她活着,但是早就已经死了。
一把冰凉的匕首塞到了他的手中,一个柔软,但是却冰凉的手掌攥住了他的手腕。
匕首捅入皮肉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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