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上的人跪下来,用石块划破了手腕,血液蜿蜒着流向石棺……
李广陵嗅了嗅,味道极淡。
李广陵面色有点凝重,这么说起来,那红布条是用鲜血染成的。
那……会是谁的血?
人们的表情麻木,好像划破的不是他们的手。
流了这么多血,他们身上的灰气达到一个顶峰,生气几近于无,但是他们的身体好像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些人……还是人吗?
李广陵看着血棺,面色微凝。
这里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这些人身上的灰气粘合在一起,连成了一块灰布,将石棺裹得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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