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明忍不住抿着唇低头笑。
靳夜从后视镜里瞥见他的笑容,没好气地说:“你笑什么?”
晏雪明直接笑出了声。
“靳小姐,你真可爱。”
他笑起来声音带着微颤,原本清澈温纯的声线冷不丁就带了一分喑哑,挠得人耳朵根痒痒的。
靳夜有些生气:“还不是因为你?”
她此刻气恼的模样看起来才更像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孩子。
晏雪明笑着看她,脑海里几乎是倒背如流般浮现出了报纸上曾经对于靳夜的描述。
那是一篇人物专访,记者写得很详细也很感性:她穿一件白大褂站在实验室的玻璃窗前,聚精会神地完成着一生中不知次数的实验操作,玻璃的实验器皿在瓷白细长的手指之间如同鲜活的生命,熟稔的动作像是普通人吃饭睡觉那样简单,可谁能知道,她手下诞生的,又是怎样令人惊叹的实验结果。直到她褪下手里的防护手套,露出灿烂的笑,笔者仿佛才意识到,被冠以天才之称的靳夜,也不过只是一个十八岁跳级读博的普通少女。
晏雪明把所有与爆炸案和靳夜有关的报道读了一遍又一遍,几乎每一个字都深深刻进脑海里,可此刻,她生气地抿着唇,柳叶似的细眉微微皱起,带着一种年少气盛的恼怒。他才恍然间感受到记者笔下那个曾经万众瞩目意气风发的天才靳夜,那个十八岁时聪慧骄傲的靳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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