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明说:“结怨这种事,从来不是单方面的。哪怕是小小一丝嫉妒,或者一闪而过的灵机,也会滋生出无限的恶念。”

        靳夜沉默了一瞬,问他:“那为什么是与我有怨?”

        晏雪明说:“当年,事故调查结果公示后,已经证明了爆炸产生的原因并非源于你研发的新型阀门,且没有任何违规操作。那么为什么网络上的舆论暴力尽数集中于你一人之身,甚至遇难者家属敢在派出所门口就对你纠缠不放,无非就是,有人利用了家属的愤怒和怨恨,混淆视听,既模糊了事件真相,又令你无暇细思其中问题。”

        晏雪明心思缜密,头脑清晰,分析之后,靳夜竟无端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惊悚之感。

        “可是,当天我和师兄换班是临时的决定,难道,原本想谋杀的是我吗?”

        晏雪明冷然说:“如果这场换班也是预谋的呢?”

        “不可能。”靳夜断然否决,“程少音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晏雪明意味深长地说:“可是,一个人的生日日期难道不是自出生以来就固有的吗?”

        靳夜蓦然抬首:“你是说这件事的主导者,不仅了解我,也了解程少音。”

        那这个猜测就非常可怕了。

        程少音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也是靳夜的初中同桌和多年好友。程少音做事随性,亦没有每年开生日party的习惯。那一天,恰好是她二十二岁生日,原本计划在洛杉矶陪伴母亲,但毕业典礼在即,她只好更改航班回国,又遇上飞机延误了半天,到国内的时间与原计划相差甚大。奈何时差倒不过来,精神相当亢奋,程少音索性就办起了生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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