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夜怔了一下,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
她很笃定地问,因为很清楚,即便现在的晏雪明能够神态自如地谈笑风生,那也不代表他内心真正快乐和放松。在晏雪平死后,晏雪明就算再没心没肺,也没有见到她照片一见钟情的道理。在巨大的变故面前,这样微小的爱很快就会被悲伤的巨轮倾轧成齑粉。
晏雪明听懂了,收了一丝笑。
“你记得,你曾经给我哥检查过你的学习笔记吗?”
靳夜想了想:“每年师兄都会检查我的笔记,他算是我半个师长。”
晏雪明低声说:“有一次我进他房间,拿错了笔记本。翻开来的第一页,就是一手漂亮的字,上面写着‘这个世界上唯有两样东西能让我们的心深深感动,一样是我们头顶上的灿烂星空,另一样是我们内心崇高的道德。’那时候我想,哪儿来的老古板?我哥把你博士生毕业的照片推到我眼前说,你如果有一天能那么古板,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大概是,我喜欢着一个我永远不会变成的模样。”
他作了结论,又想了想:“反正说不清。我也不知道。喜欢是件很奇妙的事。”
靳夜淡淡地看着他,慢慢地说:“如果是这样,你现在就是趁人之危。”
晏雪明笑说:“不完全算吧?我真是没辙了才想到领证结婚这个方法,可不是找机会套牢你。你别看我爸现在接受起来那么顺利,那只是表象而已,要真正接近事故的核心,我们还早呢。只不过对于我来说,对象是你,我心里好受一些。”
“如果我没有和师兄换班,你们家也不会……”靳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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