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夜有些不自然地“嗯”了一声,问:“你怎么知道?”

        “女孩子之间交流最多的私密话题都是感情。”晏雪明娓娓说,目光凝视着窗外,然后慢慢地低声补了一句,“尽管每一次我都很不愿意想到这些。”

        靳夜闻言沉默,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继续关于晏雪平的话题。

        晏雪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亦想到这失态会给靳夜带来怎样的尴尬。他随即笑了一下:“抱歉,不说了。我们继续谈程少音。”

        靳夜扭头看他。方才那一抹落寞的剪影仿佛是她的错觉,晏雪明依然眉目清朗,言笑晏晏,语气轻快得像春天里如浪的麦田间一阵温柔的风。

        他的神情转变得如此之快,反而令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或者说,难过。

        她不愿去想,在过去的两年,七百多个日夜,从零星而琐碎的资料中,晏雪明是如何将自己真实的感情摒弃在外,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待这个案件,去揣测每一个涉案人员的背后意图,哪怕这对象是他的亲人、暗恋对象或者更多的是周遭的同事、客户、朋友。

        在浅淡的呼吸之间,靳夜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细微的、粗粝的酸楚。

        晏雪明在她的注视下,瞳孔的聚焦点微微往下垂了几毫米,避开了她略显复杂的视线。

        靳夜惯常是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却不擅长掩饰眼神,她的情绪变化,全都在眼睛里。

        晏雪明将话题重新引入正轨:“见到我想到我哥确实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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